守护千年敦煌他只觉一生太短……

在敦煌,时间既慷慨又奢侈

对穿越时光而来的莫高窟而言

也有家长担心学校用网课代替线下课时,提出“如果180天的在校学习可以保证的话,家长们觉得没有必要再上网课。当然,在180天保证的情况下,如果学校仍提供网课,有些家长还是愿意上网课的。疫情没有过去的这段时间内,网课和作业选其中一个就可以了,不然孩子吃不消。”

64年重复相同的动作

三个月的试用期过后,时任敦煌文物研究所所长的常书鸿给李云鹤分配的工作是修复莫高窟的壁画。在当时,国内还没有专门从事壁画修复的人才和技术,一切都得从头慢慢摸索。就这样,李云鹤成为了莫高窟第一位壁画修复师。

64年来,李云鹤共修复了4000平方米壁画、500多身塑像,而且做到零失误。在他手上,莫高窟里被“病害缠身”的壁画和塑像“重获新生”。

李晓洋记得,有一天傍晚,他们结束工作出了洞窟后,爷爷坐在一个石墩上接电话。大漠的余晖打到爷爷脸上,映得他的白色胡碴分外鲜明。在李晓洋的记忆里,爷爷的身体一直非常好。当看到那一幕,他的心被揪了一下,觉得爷爷是不是老了。自然而然地,李晓洋想到了更多,“或许把这件事坚持下去,才是爷爷最想看到的。”就这样,他有了再坚持坚持的想法。

第四,关于课时的问题。“在疫情的影响下,学校能否保证180天的线下授课时间,例如利用放学,周末或者暑假把课时补回。如果不能保证180天的课时,学校应就本学年的学费给予适当减免。”

△1975年,莫高窟220窟甬道修复。(敦煌研究院提供)

一家三代守护敦煌的故事

据了解,学校一位三年级家长代表给学校发了一封邮件,从以下几个方面提出了家长们心中的质疑。第一是关于学费的上涨。这位家长提出,“全国疫情如此严重的情况下,学校突然提出上涨下个学年的学费,非常不人道,伤害了广大家长的感情,须书面道歉。而且,才开办半年,教学质量还没得到检验的情况下,上调学费没有道理。如果上调学费是受到汇率的影响,那学校是不是可以给教职工发薪俸的时候使用人民币结算,而不是直接将汇率风险转嫁给家长。”

△2010年,敦煌研究院藏唐代彩塑菩萨像修复。(李波拍摄)

修复文物带给我踏实感

1990年,李云鹤的儿子李波同样成为了敦煌研究院的文物修复师。对于生于敦煌、长于敦煌的李波而言,回到敦煌修壁画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家里有一位修壁画的父亲,这对我的影响是极大的。而且这里是我的故乡,我对敦煌对莫高窟,有感情也有责任。”

而真正让李波明白这句话是在2000年,一次他与父亲外出援助兄弟单位的文物修复工作中。当时,李波负责修复一座天王像,可当他给父亲看修复成果时,却得到了父亲这样的评价:“你的理解和状态都不对,我很怀疑你学到哪里去了。”

△李云鹤(左)、儿子李波(中)、孙子李晓洋(右)2019年莫高窟465窟工作现场 (庄岳拍摄)

一位家长告诉记者,南京贝赛思国际学校于2019年9月首次在南京开始招生,时隔仅5个月,学校就在疫情形势特别严峻的时候,于2020年2月6日突然宣布上调下一学年的学费6%,并要求家长在2月28日前缴付5万元预定金。“学校完全不顾疫情之下家长们的情绪,毫无人道主义。”这位家长气愤地告诉记者,该校学费相当昂贵,每年超过20万,平均每个教学日1000元人民币以上。

后来,李波一直坚持着这个理念,也把这种思想传递给自己的学生,“无论如何,对文物一定要保持敬畏之心。”

没有美术和雕塑功底就拜师学基础,没有工具就自己造,没有技术就自己研究。 就这样,李云鹤一点一点摸索,制作出原创的“修复套装”:最小的医用注射器、包裹绸布的棉球、专用的修复刀、洗耳球、除尘器……他还开拓出“空间平移”“整体揭取”“挂壁画”等众多国内首创的壁画修复技法。

近日,在《国家宝藏》的舞台上

64年,对于千百年的文物而言,只是一瞬。对于一个人来说,却已是一生。

“留下来”,这是千年敦煌对李云鹤的无声邀请,同样也是他对敦煌作出的庄重承诺。

对文物要永远保持敬畏

△1963年,配合岩体加固壁画揭取。(敦煌研究院提供)

第二,关于定位费的缴纳时间。“定位费家长们是应该缴纳,这样学校能及时掌握下一学年的学生人数,但是应该在本学年第二学期开学之后再缴纳,不是在疫情仍然严重的当下。”

△20世纪50年代的莫高窟

1956年,李云鹤响应国家号召前往新疆。因探望在甘肃敦煌工作的舅舅,李云鹤便在当地逗留了几日。未承想,这一留,便是一辈子。

在李波的印象里,父亲常说,“对待文物要有感情,知道它的可贵才能用心保护它。一旦要修,就要修到最完美的状态,宁可不修也不能修坏了。”

关于网课,家长们也有很多质疑。有家长反应:“当下,有很多学校都给在家的学生开设了丰富的网课,而南京贝赛思则仅仅是在网上布置作业而已,选用的网络平台则是基于美国服务器的teams,很多南京的家长根本不能打开相关的视频等文件,给在家学习的学生带来了很多不便。”

初见敦煌、初见莫高窟,李云鹤被眼前的景象深深触动,“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面积的精美艺术,色彩绚丽、内容丰富,太感动了”。

A 疫情时期涨学费,接受不了

对于父亲的批评,李波一开始并不理解,而当他花了两三天时间翻阅更多资料、进行更多思考,他才领悟到:“文物修复不是简单的拼接,得去领会文物自身的状态,不能糊弄自己更不能糊弄古人。”

第三,关于师资,家长们担心外籍教师流失。“我们年级的家长想了解目前还有多少三年级的老师仍在海外,在目前很多航班不通的情况下,他们回来的计划是什么?疫情会不会致使师资流失?”

要做成一件事,可能就是一生

让李云鹤欣慰且自豪的是,在他的影响下,他的儿辈、孙辈也加入了这场与文物漫长对话的旅程中。

B 网课:网络平台基于美国服务器,家长根本打不开

2011年,李云鹤的孙子李晓洋也加入了文物修复工作。一开始,李晓洋并不清楚自己能坚持多久,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枯燥的文物修复工作也曾使他萌生过退意,“每天坐在同一个地方,成百上千次地重复同一个动作,真的很枯燥。”

而对于守护它的人来说

如今,87岁的李云鹤依然坚持在修复一线。但他深知,这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像我这个年龄,你再坚持,总有一天……”

如今,李晓洋从事文物修复工作也已超过十年。为何坚持下来了?除了在与文物长时间对话中积攒的热爱,在他看来,还有两件事对他的影响最为明显。

△壁画修复前后对比图